阿巴丹河的萤火虫：为什么皮划艇之旅和摩托艇之旅不是同一个夜晚

天黑之后，阿巴丹河沿岸的红树林里聚满了萤火虫——不是零星几只，而是整棵整棵的树从内部被点亮，闪烁的节奏几乎同步。菲律宾是少数几个还能看到如此密集萤火虫聚集的地方，而薄荷岛则是菲律宾少数几个能让你不靠马达就能靠近它们的地方。

这最后一点，正是这篇文章要帮你决定的核心。

两种不同的夜晚，被归在同一个标题下

在薄荷岛搜索萤火虫行程，你会得到两种截然不同的选择。

皮划艇之旅从阿巴丹河畔的一处河边站点出发，由向导带领，悄悄划入红树林在头顶合拢的狭窄水道。带有红树林隧道的 5 小时版本价格为 €69.91，获得 55 条评价、5.0 分的评分；另一个阿巴丹河皮划艇行程由同一运营商 Kayakasia Philippines 经营，价格为 €53.83，评分 4.9 分，来自 22 条评价。较长的行程在萤火虫环节之前增加了日落划桨和点心休息；第二个行程在行程表中只列出晚餐前一次两小时的划桨，但其包含项目中也提到下午和日落时段，所以请询问具体是哪一种。两个行程都包含从邦劳、塔格比拉兰或罗博克的接送、安全讲解、救生衣和菲律宾家常晚餐；较长的行程团队规模最多 40 人。

摩托艇游览是更短、也更常见的版本，而且是在罗博克河而不是阿巴丹河上进行——3.5 小时的行程价格为 €24.36，评分 4.2 分，来自 45 条评价，其标题本身就用了供应商的措辞nature-dependent（意为“视天气而定”）。行程包含邦劳酒店接送以及所有环境费和河道费用，但实际在水上的时间是乘坐共享船只的 45 分钟，而且该商品页面自己也提醒现场可能相当热闹：向导会用扩音器，游客拍手让萤火虫发光。

再看看评分：上面这两个皮划艇行程的评分分别是 5.0 分和 4.9 分；摩托艇游览为 4.2 分。每个皮划艇行程都比摩托艇游览贵：€69.91 或 €53.83，而摩托艇游览为 €24.36。评分说明，人们认为这笔钱花得值。

为什么划桨明显优于马达

有三个原因，没有一个和氛围有关。

萤火虫对光线和震动很敏感。马达会把这两者都带进狭窄的水道，皮划艇则两者都不会带来，这就是为什么萤火虫会留在原地，而不是躲进树冠深处。

皮划艇能进入的水道，才是真正值得一看的水道。红树林隧道又窄又浅，摩托艇只能留在开阔的河面上，只能远远地给你看那些树。

摩托艇对萤火虫本身也很不友好：经营阿巴丹河两个皮划艇行程的运营商表示，自其在薄荷岛开展萤火虫皮划艇活动 15 年多以来，大众旅游和摩托艇一直带来破坏性影响，并且它与河岸居民合作保护红树林。向导来自河岸边的社区，划桨行程是这门生意里唯一不会亲手毁掉自己成果的版本。

阿巴丹河在白天同样值得一游。它流经薄荷岛的五个市镇——卡蒂比安、安特克拉、巴利利汉、马里博霍克和科尔特斯——河岸上已记录到 32 种红树林物种。对单一水系而言，这个数字高得罕见，也正是这里能获得保育资金的原因。

这个夜晚实际是什么样子

你会在傍晚前被接走，因为出发时间是黄昏，而河流又在内陆。划桨本身并不费力——水面平静、水流和缓，先有安全讲解和基础教学，向导会把握好节奏——但在较长的版本中，你要在皮划艇上待两个时段，每段约两小时。接着天色暗下来，向导不再说话，你只需静静坐着。

两个皮划艇行程都以河边站点的一顿菲律宾家常晚餐结束；摩托艇游览的包含项目是酒店接送、45 分钟的游览和河道费用。这是皮划艇价格所涵盖的一部分，也是大家事后写游记时常常提到的部分。

一位好向导会要求你做到以下几点，原因如下：

• 不要用闪光灯，也不要用手电筒照树。白光正是萤火虫求偶信号要对抗的对象。
• 不要捕捉萤火虫，也不要把它们捧在手心里拍照。
• 保持安静。不需要肃穆，只是别把它当成派对船。
• 穿深色衣服会有帮助，出发前把手机屏幕亮度调低也一样有用。

你拍出来的照片会很糟糕。每个人拍的都很糟糕。把相机对准这一幕，你得到的只是一个黑色矩形和三个绿色光点；肉眼能看到的东西，传感器看不到。提前接受这一点，这个夜晚会好过很多。

决定你能不能看到萤火虫的关键因素

月亮。明亮的月光会把萤火虫的光冲淡。你需要的是新月之夜，或是月亮升起之前的那段时间，这是唯一最重要的变量——比供应商更重要，也比价格更重要。

降雨。大雨会让行程直接取消。这些行程没有一个向你保证能看到萤火虫——其中一个摩托艇行程甚至把nature-dependent（意为“视天气而定”）直接写进了标题。

这两点都指向同一条实用规则：把观赏萤火虫的行程安排在旅程中段，绝不要留到最后一晚。如果第三天取消了，你还能改到第五天。如果最后一晚取消了，那就是你唯一的机会。

这笔钱花得值吗？

较长的皮划艇行程为 €69.91，第二个为 €53.83，这是薄荷岛上比较昂贵的单晚行程之一——不妨拿它和那个占用一整天的乡村环线之旅比一比。如果只当作一个小时的观光项目来衡量，它并不划算。但如果算上在水上度过的那几个小时、和照料这条河的人一起吃的一顿饭，以及一件在其他许多地方都做不到的事，大多数人回来后都说，这是他们记忆最深的一个夜晚。

如果预算不允许，€24.36 的摩托艇版本依然能让你看到萤火虫。只是你要从更远的地方看，而且要和一台马达共享这条河。

如果带着孩子，安排行程前请先向供应商询问最低年龄限制——皮划艇行程的页面称其适合家庭、对初学者友好，但行程长达五个小时，结束时间远远晚于孩子平时的就寝时间；摩托艇游览自称适合所有年龄，并标注可供轮椅使用。带孩子游薄荷岛一文说明了这条界线在一个家庭行程周里通常落在哪里。

想了解这座岛更多的水域与森林：瀑布、洞穴与河流。如果你想要的是划桨本身而不是萤火虫，户外探险之旅价格从 16.74 欧元起。